Shuko

=淑子
Lofter不互fo 抱歉><
用来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是个爬墙了的坏蛋(
目前深陷ygo坑 暗表暗中心
涉及十万/海表
es和唱见都淡了 随缘
深交欢迎评论私信!!请多指教!

【泉真】无光

大家好!
又一次写了泉真,依旧是清水向
强行凑了6000字!虽然大部分都在写废话
没有虐 请放心食用
ooc 剧情可能有点戳雷点?但要相信我是爱着泉总的(哭唧唧
有意见请正面提出qwqq!!
那么请用www










无光




与平日无常的工作日,当衣更真绪接到一通来自自己好友的电话时,他们TrickStar还依然在训练中。


「啊,抱歉。」


衣更露出愧疚的表情,见冰鹰点点头示意之后他才拿起手机。


「喔,凛月?这个点打来怎么了?」


趁着休息的时间游木真拧开一瓶矿泉水,缓缓喝下几口。


「嗯?放学不能一起走……医院?」


在他念出句末那个词语之后,其余TrickStar的成员都将视线投向了衣更真绪,正在喝水的游木真甚至差点被呛到。


「怎么了サリ〜?谁住院了?」


衣更真绪没有回答,只是应了几声之后放下手机,走到了还在休息的游木真面前。


「那个,真,你听我说。」


「什么?」


「濑名前辈他,可能没有办法继续当偶像了。」




如果事先知道这块玻璃今天心情那么差,濑名泉绝对不会靠近这里任何一步。


但此时说什么都已晚,他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鼻腔中传来刺鼻的消毒水味,濑名泉能感觉到自己周围站着一些人。


紧接着他听到有人打了个哈欠,不用询问也猜得到是谁。


「もしもし,ま〜くん——」


「今天放学没办法和ま〜くん一起回家了喔,我们现在在医院里……唔,你问原因啊,因为セッちゃん他……」


濑名泉一向不喜欢别人多嘴,若条件允许此时他一定会朝朔间凛月那个方向瞪一眼,可他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啧。」不过他还是咂了下舌表示自己的不满,「不要随便把这种事情说出去啊,真的超烦的。」


「诶——告诉ま〜くん有什么不行嘛。」


濑名泉也懒得去和他理论。此时他双眼都缠着纱布,一副安静无害的样子依靠着床栏,身上估计是被Knights中的谁换上了病号服,与他本身就白皙的皮肤竟然有些讽刺般的搭调。


只不过,他什么都看不到。


「所以说,你们也差不多了吧,都说我没什么事了——」


「什么叫没什么事啊?泉ちゃん可是有失明的可能啊!」


鸣上看上去有些激动,其实不只是他,病房内所有Knights的成员都时分担心濑名泉的状况,虽然也有出于对组合利益的着想,但更多的是对同伴的关怀。


「那个……鸣上前辈,」朱樱司上前拍了拍鸣上岚的肩,「请不要太在意了,而且医生先生说,濑名前辈现在需要静养。」


岚没有说话,只是向病床上躺着的人投去了担忧的目光。


「好啦,セナ,我们明天下午再来看你。」


「嗯,谢谢你们。」


朝着声音的方向,濑名泉挤出一个微笑。


レオ上前去揽住岚和司的肩,几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把泉ちゃん一个人留下真的没事吗?」


「セッちゃん的话没关系吧,应该。」


「濑名前辈的父母应该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了,我们……」


再之后的声音已经无法传进濑名泉的耳内,他只是安静的,靠在枕头上听着风声。


没有光的世界。


谁也不在,一片寂静。




听到门被再度推开是一刻钟左右之后的事——这只是濑名泉的估算,实际经过了多久他并不知道。


下意识的向门的方向望去,濑名泉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嘴唇有点干燥,而对方似乎也没有主动说话的打算,但一股花香还是传入了他的鼻腔。


来人似乎是走到了床头柜的位置,将花插进了那上面的花瓶中。


是百合花。


濑名泉微微正坐,朝着来人的方向露出一个微笑。


「游君?」


「诶!为什么会知道……」


「猜的。」想到此时对方窘迫的脸,濑名泉不禁轻轻笑出了声,「是百合吗?什么颜色的?」


「是的,是粉色。」


「哦?我还以为游君会傻傻的买一束白色的呢。」


「请不要把我当成笨蛋啊!」游木真有些恼羞成怒地嘀咕着,「好歹我也是清楚探病的时候不该送什么花的……」


他抬眼望了望病床上躺着的濑名泉,却又下意识别开了视线。


即使在来之前就得知了他眼睛受伤的事情,游木真还是暂时无法接受濑名泉无法看见任何东西这一事实。此时的濑名泉,双目被纱布遮住,看上去十分脆弱。


「不过你怎么会来,是那个——」


「这个……是衣更君告诉我的。」


「果然是くまくん那家伙……真是麻烦死了。」


游木真一瞬间不知道如何接话。好友告诉自己,即使伤口已经得到了及时处理,还是有无法恢复的可能,也就是说,濑名泉可能会完全失明。


失明,意味着无法继续当偶像。


没有任何公司会要一个瞎子来当偶像,模特也是如此,更何况濑名泉现在还没有毕业,自然会很快失去价值。


这个人,明明是该如此闪耀。


「泉さん,你怎么会……」


「好端端的玻璃突然爆开了,碎屑飞进了眼睛……谁知道正好两边都进去了,不过好在没有割伤其他地方,只是有一阵子无法看见了。」


「玻璃……爆开?为什么?」


「玻璃经过忽冷忽热的话很容易爆开的,这种事,学校上课讲过的吧?」


感到自己完全败下阵来,游木真垂着头没有说话。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约莫沉寂了几秒钟。


「游君,」他听见对方开口,「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以前?」


「有一次游君爬到树上,结果害我擦伤的那次。」


游木真的记忆随着对方的话回溯到了过去的某一天——实际上他对那一次的印象十分深刻。




「游君,去哪里了……」


还有十分钟就是摄影的时间了,濑名泉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游木真——他一起摄影的同伴,或者说,他类似弟弟般的存在。


「泉……泉哥哥!」


从树上传来了像是重获希望般的叫喊声,濑名泉下意识的抬起头,看见了那个他正好在找的身影。


「游君?你怎么在这么高的地方?摄影快开始了哦,所以……」


「泉哥哥,我下不来……」


「噗……」濑名泉还是很不争气的笑了出来,对方听到了泉的笑声不好意思的埋下头,但这些此时都不是主要的问题。


「这个高度的话,游君直接跳下来就好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不敢……」


若是他有勇气跳下来,在五分钟之前他就会这么做了。


「唔……真没办法。」


濑名泉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树下,紧接着扒住了树干,利落的爬了上来。


「诶?泉哥哥?」


「来吧,」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游木真旁边,向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哥哥的手,我们一起跳下去。」


落地之后游木真依旧有些晃神,不过他也了解到原来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他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罢了。


「好了游君,我们赶快过去……嘶——」


「泉哥哥!你的手……」


濑名泉微微蹙眉扶住手臂,上面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应该是刚刚爬树的时候弄到的,不过没什么事啦,只是轻伤。」


即使濑名泉还是认为有些疼痛,但在「弟弟」的面前他可不能弱下势来。


「才不是没什么事呢!」小小的游木真眼睛里闪过了泪花,他盯着濑名泉手臂上红色的那一片,目光中满是自责。


可他却不知道怎么办,身边并没有带着创可贴之类可以治伤的东西。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突然像找到了什么东西般的眼前一亮。


「给你,泉哥哥,妈妈说吃了糖果痛痛就会飞走哦!」


看着眼前递来的糖果,濑名泉愣了神,然后他接过孩子手里的东西,顺便揉了揉他的脑袋。


那一刻,他仿佛在游木真的眼中看见了星星。




「泉さん,怎么突然提起那件事?」


「只是觉得,无论什么时候,游君果然还是会很担心我啊。」


被说穿的游木真微微低着头,但他反应过来对方此时是看不见他的窘态的,于是他稍微大了胆,向病床的方向靠得更近了点。


「游君。」他听见对方说,「无论过了多久,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泉さん,其实……」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游木与濑名都下意识地往门的方向望去,后者稍微有些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请进。


「对不起,爸爸妈妈稍微来晚……啊啦?」


「叔叔阿姨好。」


门口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率先走进来的是个高挑的女人,朝着来者的方向,游木真恭敬地鞠了一躬。


「这不是游木君吗?好久不见了。我们家的泉一直以来麻烦你了呢。」


「不,没有这回事,泉さん也在各种方面上帮了我很多。」


毕竟是在家长面前,两人再有什么不愉快他也得撑着场面。


「那么,泉さん,我改天再来看你。」


「嗯,谢谢你了,游君。」


见对方朝自己的方向挥了挥手,游木真向濑名泉的父母告别后离开了病房。




站在医院楼下,游木真抬头望着濑名泉病房所在的那个窗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其实,濑名泉说的没错,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无论过了多久,游木真依然会担心濑名泉。


无论过了多久,濑名泉依然还爱着游木真。




「下午好,泉さん。」


推开病房的门,游木真怀抱着花束走了进去。


「真准时呐,游君,他们才刚刚出去。」


游木真当然知道他所说的『他们』是谁,事实上他才在来的路上遇到过,Knights的其余四个成员。甚至在他向他们打招呼的时候,那边投来了有些暧昧的目光。


「这个味道,今天是满天星吗?」


「嗯,泉さん可以稍微猜一下,是什么颜色?」


躺着的濑名泉歪了歪头,做出正在思考的状态,「黄色?」


「呜哇——为什么!」


「因为我是游君肚子里的蛔虫嘛,不管游君在想什么,哥哥我全~部都知道哦!」


不难听出,濑名泉的语调是上扬的。实际上他也是瞎猜的,只是没想到又能一次猜中。


「别这么说啊,好恶心……不过泉さん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呢。」


「嗯,毕竟睡了一天嘛。」濑名泉惬意地伸了伸懒腰,「不过就这样待着真的超~无聊啊,游君来给我讲故事吧。」


「你几岁了啊泉さん……!」


游木真依旧陪他到濑名泉的父母回来,离开之前他向对方打了招呼示意。


「等一下,游君……」


「什么?」


「……不,没什么,明天见吧,游君。」他笑着,「路上小心。」


「嗯、嗯!」




走出了病房,游木真才想起方才对方说的话。


明天见?这不就代表着他明天必须来了吗?


「真狡猾啊泉さん……」


即使这么说,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反而是有些释然的微笑。


这样就好了吧,保持原样就好了吧。


还是说,需要做什么改变呢?




今天是濑名泉住院的第六天。


已经习惯了没有任何光亮的世界,虽然依旧有些寂寞与无聊。


还有几天就能彻底拿下纱布,能不能治好也只能看那天了,不过此时,濑名泉却希望自己可以多受伤一段时间。


至少这样,游君会常常来看我吧?


游木真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在同一时间过来,有时候会抱着花,也会偶尔带着水果,陪他直到他的父母回来。


这样我会养成习惯的啊。


病房里难得的宁静——但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濑名泉很想看看现在几点,好让他清楚还需要再等多久。


游君似乎有话要说——这是他这几天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为何,对方一直迟迟不开口。


是自己点破,还是继续等待呢?


虽然习惯了等待,但其实我也是个急性子啊。


调整了一下坐姿,濑名泉抓住了被子的一边。稍微觉得有些冷了。




游木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望着窗口的方向看上去正在思考什么的濑名泉。


「泉さん,对不起,今天稍微有点晚了。」


今天的训练内容比往常的要多,以至于游木真离开校门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他顾不上买慰问品,两手空空的就赶来了医院。


「还有……因为来不及了所以今天什么都没有带,啊哈哈……」


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脑袋,对方却也没有多在意——实际上只要有游木真在,对他来说什么都无所谓。


「游君。」他突然出声叫住他,「游君这几天一直有话想说吧?」


「诶?怎么突然——」


「没事哦,无论说什么哥哥都会好好听着,敞开胸怀等着你说!」


游木真此时十分想给对方一记手刀,但他没有这么做,取而代之的是走到窗边望着街道上来往的汽车行人。


「其实,泉さん说的没错,有些事情,真的不会改变呢。」


就像他小时候曾经拉住自己的手那样。


即使现在他的生活里有了TrickStar,有了另一群重要的伙伴,但他依旧是无法离开濑名泉的。


「虽然我无法完全放下过去的事情,不过……」他转过身来,望着濑名泉的方向,「或许我能走到今天,真的应该谢谢你。」


游木真看不出濑名泉此时的表情,而对方并没有回话,似乎还在等着下文。


「我希望,泉さん你能注视着我——呃、虽然有可能没办法看见,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靠着自己成为一个闪亮的偶像。」


「泉さん的梦想,无法延续的话,我会替你继续延续它的。」


「噗……游君,在想这种事啊。」


稍微沉默了几秒,濑名泉又一次不争气地笑出了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啦!」事实证明游木真还是脸皮不够厚,至少比那个叫濑名泉的人薄上许多。


「虽然游君是个笨蛋,不过就好好证明给哥哥看吧。」


「不用特地强调笨蛋这种事啦、呜哇……」


「但不管怎样,哥哥一直都是深爱着游君的哦!这一点不用担心!」


「那、那个!」


意外地没有听见对方像一如既往地吐出『恶心』这个词,泉有点疑惑地望向他那边。


「今天已经不早了,泉さん明天见!」


没有来得及等对方说完告别的话,游木真率先离开了房间。




坐在病房外,游木真有一瞬间的晃神。


好在自己刚才的失态没有落入濑名泉眼中,否则他肯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平时听见他说这样的话,他也能好好反击回去,可是为什么?


不再是那种恶心的感觉,反而让他有一些心动。


濑名泉对他的感情,他实际上是最清楚不过的。只是,他始终没有勇气去面对罢了。


但他承认,当他得知濑名泉受伤的那一刻,他慌了,甚至急急忙忙请了假提前离开。好友似乎是料到了他的反应,没有多说什么。


而在他看见缠着纱布安静躺在病床上养伤的濑名泉时,游木真的心中闪过一瞬的自责——自己还要继续伤害这个人吗?


一直以来,给过自己勇气,望着自己成长的人。


这会是他所寻找的答案吗?还是那一切都是错觉?




在走廊上坐了约莫五分钟,游木真最终决定下楼去找找慰问品,弥补自己这一趟空手的行程。


实际上购买慰问品花了他不少时间,当他再次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已经是20分钟后的事情了。


悄声推开房门,他蹑手蹑脚地走向病床的方向,将手中的花束放在床头柜上。濑名泉看上去是睡着了,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如果没有这些碍事纱布的遮挡,他猜想此时濑名泉的睫毛一定在微微颤动着。


这样的濑名泉,他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刚从室外回来有些懵神,他竟鬼使神差地想靠近他,观察着这张即使被遮挡也看得出十分好看的脸。


不知不觉他离濑名泉的脸颊只有一公分的距离,游木真索性闭上眼睛,凑了上去。


唇与唇贴合的瞬间,他感到有一丝兴奋。然而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瞬间,游木真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泉、泉さん?」


像个做坏事被逮个正着的孩子一样,游木真有些惊慌失措。他看见濑名泉的嘴角挂着微笑——这分明就是在愚弄他的。


「游君,对哥哥的爱可要好好说出来才行呢。」


游木真彻底乱了套,但他望着窗外的夕阳,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所谓了。


于是他干脆扶住濑名泉的肩,再次大胆地吻了下去。


曾经你握着我的手给过我勇气,那这次,也是一样的吧,泉哥哥?




今天是周末,而下午是濑名泉正式拆纱布的时候。


中午吃过午饭后游木真很快就赶到了病房,将慰问品放在桌上,他索性直接坐在濑名泉旁边。


「泉さん,下午,没问题吧?」


「さあ?谁知道呢。」


濑名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不然游君握住我的手吧,这样就能稍稍给我一点勇气了。」


「这,这样?」


半信半疑的他真的握住了濑名泉的手,接着在看到对方像得逞一般的笑容后毅然松了开来。


「游君真是过分呐?」


「过分的到底是谁啦泉さん!」他气冲冲地望着濑名泉,过了一会又缓和下来,「不过,那一次也是,如果没有泉さん握着我的手,我或许永远也不敢跳下来……」


「所以我真的应该感谢你呢,泉哥哥。」


「不,游君。其实当时的我也很害怕。」


自己颤抖的样子依然历历在目,但为了维持自己的哥哥形象,濑名泉还是抑制住自己的恐惧毅然爬了上去,紧紧握住同样也很害怕的游木真的手,再一起跳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游君,我也会是个胆小鬼呢。」


濑名泉一定会十分后悔,因为他看不见游木真此时害羞的表情。


但一切都无所谓了。濑名泉现在的世界是无光的,但他似乎看见了一丝光亮,游木真就是他的光。那一刻,他想,即使永远都看不见也没关系了,因为他已经抓住了他所需要的『光』。


即使是在多年以后,当濑名泉结束了与游木真的共演Live,在最后相互拉着手向观众致意时,他依然会这么想。


镁光灯刺得他稍微眯了眯眼睛。


但他还是看得见,两人紧握着的手,似乎一辈子也不会松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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